2016年2月17日星期三

奇異的光

置身在羅茲地區亞歷山德魯夫(Aleksandrów Łódzki)五月一日街七號(ul.1 Maja 7)的房子,我們與仁慈之母女修會的修女一起,像孩子那樣,興奮而好奇地細尋隱藏在歷史裡的興味。
1921年,為了減輕家庭負擔,年僅十六歲的聖傅天娜修女離開故居格洛戈威(Głogowiec),遠道到此為西米爾‧貝塞斯基(Kazimierz Bryszewski)夫婦當家傭,主要的工作是協助家務、照顧僱主六歲的兒子薛力(Zenek),還有許多輔助麵包工場運作的任務,非常繁忙。
五月一日7號的房子是聖女首次擔任家傭工作的地方。
大門左上角清楚塗上了門牌7號,右上角是一個寫著
聖女曾在此工作的紀念牌匾(Aleksandrów Łódzki 2015
我們到訪時,開設在地下面向街道的麵包店已不存在,房子內庭院盡頭有一列矮小的平房,可能就是昔日的烘餅工場。在庭院內踱步,想像九十多年前聖女在麵包店與烘餅工場間,忙個不休地來回運送食水與員工的餐膳,刻苦耐勞的勞動者身影,亮麗地在眼前穿梭。聖女母親對她的描繪,更歷歷呈現眼前:「她總是那樣地和顏悅色,臉上常掛著笑容。

鄰舍小孩對我們這些陌生人的到訪,甚為好奇,天真地一直探頭張望。六歲的小薛力哩,對照顧他的聖女不勝親暱。聖女工作繁忙,有餘閒才可陪他玩,小薛力總耐心等候。他最喜歡聽她說故事,聖女的臥間在廚房,窗下的一張長沙發是她的睡床,每次說故事時,聖女就坐在床上,把小薛力抱在膝頭;有時小薛力會端來一張小矮,靠在聖女身旁,兩個滿懷赤心的孩童忘年地喜樂談天。晚上,全部人一起下跪祈禱,十月時誦唸玫瑰經。
溫馨動人的情景,雖隨歲月湮沒,美麗的回憶卻永存薛力心頭;感謝他,讓我們在看似荒廢卻曾滿載溫情的空間,真確地聽到聖女溫柔和善的軟語禱聲。

聖女的臥間在哪?難道這問題也像聖女曾看見的那道奇異的光那樣,永遠是一個謎?
一天,聖女在廚房臥間那扇面向烘餅工場的窗,看到一道奇異的光,常識告訴她應是發生了火警。她開始呼喊時,麵包師正把麵包放進烤爐。他們跑出來,發現只是一場虛報,工場根本沒有起火。
從園子外望大門入口處(Aleksandrów Łódzki 2015
由那時起,僱主和鄰居開始對聖女懷疑,僱主甚至請了醫生來看她,還通知了她的父母。他們十分擔心,派了長女若瑟芬(Józefa了解情況,但聖女始終聲稱她看見一道巨大的光。她請姊姊告知雙親她並不愚昧,但不會再在那地方多留了。之後,她毅然回家,並向雙親請求准許讓她修道。
 
並肩凝視烘餅工場的遺址時,我瞥見身旁修女們的眼眸裡,也泛著極度明亮燦爛的光。

(四旬期第一週星期三)
上主,但願投奔你的人,都興高采烈,永遠歡愉,而你也要住在他們中間。(詠5:12

 Sr. M. Elżbieta Siepak著,林結萍譯,《天主賜給我們這時代的禮物日記——聖傅天娜修女的生活與使命》,(香港,基奧葡萄園,2015導讀版),頁16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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